| RiNg's profile敲字鬼PhotosBlogLists | Hel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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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1/2007 0331我不敢说我已经好了
可是我也没有怎么样 我只是很孱弱很胆怯地面对了外公走了的事实
听到外公病重的那天晚上哭了很久很久 听到外公走的那天早上只是从教室回宿
舍呆呆的发呆
心里空了一块 很无力
我几乎知道所有一切安慰人的话 我知道很多话的意义 我也知道我的生活我的家
人的生活仍在继续 仍有我们的几十年要奔波
可是我不是被构造出来的 是被一堆血缘拉扯大的 我不能摆脱即使是远距离的 面对死亡的 恐惧
外公对我很好 真的 我永远 永远地记得他拍拍沙发示意要我坐在他旁边 时候的眼神
他如此爱我 这种潜到血里面的感情在无限地放射所有的无力
为什么这个时候我总觉得自己没有依靠
我不是想怪你 只是我真的有这种感觉 我总是容易觉得疲惫
而放眼总是觉得没有坚持的理由 只是现在我想到外公 就很想跑出去跑下去 他的旅程结束了 而我才开始没多 久
假设这是延续 假设这是重启 用想法给自己力量 路好远 让我看着你眼睛微笑 外公你没有了痛苦 我没有了眼泪
你知道的 你的外孙女很喜欢笑 现在也还是 她可以为了你们和她自己变的很强 我想春天又要来了 3/24/2007 0324今天 早上 空气相当湿润 我就象蓝星上的keroro碰上加湿器一样兴奋 一个早上
湿漉漉 活泼的不得了 可是下午就沙尘暴了
郁闷死了 感觉吃了一口的沙子 很无奈 下午和两个女人在逛街的时候买了眼影 可是panda dog好象不是很喜欢 可是没办法
偶是女的 最充分的理由
昨晚从饭堂出来的时候 突然想起高中的军训 怅然 而悠长 的感觉盘旋而上 猛的咬住我
那是些很干净很舒服的记忆 藏在没有灰尘的地方 长出根来 开了花
等待某一天果子成熟了掉下来 砸醒我 生活的真实有着绝对的引力 上次去超市买沐浴露我拿了强生baby的熏衣草沐浴露 死女人说味道太浓了
我却猛的想起松鼠狗高三的时候身上和书包上很自然的熏衣草
如果我没有记错 你是不是也用这个沐浴露的呢
我现在很喜欢身上有你的味道 洗完澡后我拼命问闻自己 觉得好象在皮肤里捕捉你
我在用味道捕捉从前
很遥远 捉不到 抓不住
相顾无相识 长歌怀采薇 3/23/2007 课程表
3/12/2007 0312我要说的是昨天晚上今天早上准确的说是凌晨的事情
生病的我半夜突然咳嗽的很厉害 停不下来 喉咙干的要死 喝水也缓解不了 这个
时候有一个人起床然后走过来问我几句话 我迷迷糊糊没听清楚 最后一句听出来
了
你要喝水吗 我说我这里有不用了 我反应过来是芡芡 后来我又躺下了 她也躺下了 但是她突然爬起来从塑料袋里拿了什么开门出去了 阿美这个时候可能被吵醒了 她翻了个身
她回来了 又摇醒我 给了我一个苹果 想咳的时候咬一口 我完全醒过来了 把苹果接过来 哦 然后那个苹果在我枕头旁边完好无缺地安然入睡
我今天早上起来给它拍了张遗照 它是救命的苹果 中午的时候把它啃了
我一夜安稳 谢谢芡芡
ps今天看完了相当温情的<小妇人>[美]露易莎·梅·奥尔科特 0310终止我每次呼吸 东北话又开始充斥我的周围 连梦里那个餐桌上的人都在说东北话 就是因为这个我才没有找到从地下上去的楼梯的出口是吧 让人气鼓鼓的梦 上了一个星期的课 觉得这个学期依然有可人的催眠课 我刚回来就啃了很多小说 狼吞虎咽囫囵吞枣乱七八糟饥不择食 我问double在不在 他不在 我想说 什么 却忘了 而panda dog这个家伙还没有爬上来 东北的风很冷 我时而觉得无所谓 被它完全地抓住在手心里 然后就钻心的疼 那疼从脑袋 从手 从脖子 从很多有裂缝的地方钻进来 那不是我的疼 是风的 只是它不知道它在疼 它在飞 家里窗户外面楼下的树已经疯长了 这里的树还在用手指戳天空的眼睛 看还能不能鼓捣出点类似眼泪的液体 2/21/2007 0221我知道 你们觉得我不懂得交际 不懂礼貌 不会说话 带不出门 你们怕我以后出来工作会吃亏 会不如人 你们觉得我倔 我很生气 你们觉得我是不懂事 我是老大 我再生气也不能不去 我要带好头 不能把这种倔脾气烂脾气带给她们
你们总说我老实 没有老三好 我说老实又怎么不好了 你们就无奈的笑
或许以后我出来 在工作中在朋友中慢慢也会觉得老实实在不好 觉得应该精一点 或许到最后我和你们的想法一样 然后后悔 然后也这样对我的子女 或许按着你们的想法 我这样那样做了 可是我开心吗 还是说你们已经看透了我以后会不会开心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办 顺其自然吗我也会害怕找不到工作我怕我毕业就失业我怕 我试图相信你们的说法你们的规则 可是为什么我会这么愤怒这么不开心 我是谁 2/12/2007 0212很奇怪 在地铁服务窗口见到她 她好难才认出我 却没有忘记我的名字
好朋友 小学的时候常常和她一起上学 去她家玩 一起做作业 上了初中不在一个班 又有
了别的朋友 渐渐就没有以前那么要好 再后来转学 就走了
今天要了她的手机号码 却不知道可以说什么 我还有事 以后再联系啊 拜拜
我什么时候学会了这么客套的话 多年不见 生活继续 你还好吗
2/10/2007 02091月26考完试 1月27回到家 后来回家乡 接着又回来
家乡的味道 是那条怪怪的坡旁的小片田地 还有外婆门前那条越来越浅的溪 乱七八糟的味道堆在风里面 我看到被翻开的干裂的土地 残酷 又亲切
爸爸带我去了很多地方 我是个没有记性的人 不记得很多人很多事情了 我甚至不能很好的分清我的两个姑姑 现在是样子分清了 可是要是打起电话还是听不出来 其实有的时候我很庆幸自己不记得太多小的时候的事情 因为在妈妈口中听来那样的经历出来的孩子应该是一个更加自闭更加孤僻的孩子 我问爸妈以后你们老了谁带我回家乡啊 他们都快要无语了 我快要脱离掉家乡的概念了 其实我知道在他们看来我有很多地方都不合格 不适合 不应该 不对 不懂事 我也常常搞不清楚到底怎样做 是他们对 还是我对 什么样才是我想要的 他们的生活 和 我的生活 到底有多远的距离 还是说生活是雷同的烦琐 或许要告诉我自己这是看法的问题 时光太快我们太慢 赶紧走 1/29/2007 0129我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了 我觉得不是憋 但是我又不知道这算啥 或许这就是所谓的
憋着
我难过了好一阵子 因为很多的事情 为了其中一些事情被家里人训斥 也被朋友劝 过 我知道自己的一些性格很多人看不惯 我知道有的时候我的确不应该 我也还知
道这种性格不可能改 改不了多少
何必 互相把自己的想法思想加在别人身上 何必又扮做受伤的人 何必说自己的苦 衷 我知道很多的何必 我还很想这样去问别人 可是我连自己都劝不了
深圳很冷 屋子里没有暖气 脚冻得难受 我回到深圳 更深地有种被遗弃的感觉 是
被深圳遗弃了 还是被自己
生活很美丽 很平凡 我的神经粗糙了 写不出什么细腻的东西来 或许我已经厌倦 了用比喻象征来表达情感 太绕了
我只是有很多很多 不再写出来 到最后 就和我的嘴巴一样闭上 再也不对这个世 界张开
只有一个人的房间 只有一个灯亮着 又过去一个晚上 1/5/2007 01012007年,1月1日。我在宿舍的上铺无所事事将近24小时。 难过,难过。我觉得很糟糕。 我快要忘掉一切。快点。 还有不到一个月就可以回家我像太空船一样还有26天就终于可以在地球上着陆,然后重新准备我的冬粮。太空长眠。 世界失眠。我连眼泪都掉不下来。没有人做了任何事情。包括我,没有做任何事情。我可以很快睡着,可是在梦里我睡不着。 我不知道06年我做了些什么。它们跑掉了。我没有必要也没有能力做总结。我在自己的脑袋里找到一个没有盖子的垃圾桶里面的垃圾塞的满满的,堆了出来。然后我就跑到了07年。 跟着所有人睁大眼睛等,那个叫新的一天的人。 很好笑。 没意思。真没意思。 我知道这样不好,不好。我知道过去的那个06年我变得很暴躁,很蛮横。对我的家人我的朋友我的舍友还有他。我总自以为是,不喜欢被证明是错误的。负人而不可为人所负。自私。 你真的说得很对。我看着那条信息的时候大部分时候在笑。 自负而卑微。你们没有,以前,现在,以后,看透我。是的,你们本就不一定有这个想法。谁敢说看透一个人。我不是某个我不是前天的我不是明天的我。我写太多因为我其实忘不掉。一些多余的东西。 对不起。一些事情不一定要分清楚对错。但是说对不起的人大多是为了被原谅。对不起就像方便面。舌头把它泡开,谁爱吃谁吃。 我贪婪,一种自我的感觉。而事实证明我的确是贪婪。没有办法沉默。没有办法不聒噪。我以为我是舞台的中心。 我的确是,这个节目是小丑。下个节目我回到后台,什么?我要做那只跳火圈的狮子? 12/21/2006 1221病了又好 好了又病 东北的生活在有规律的生病中度过 我总是觉得周围因为自己乱七八糟 手手脚脚却象早上起床的眼皮一样拉不起来 床上的书越来越多 我感觉寒假自己又要拉一堆书回家 可是家里的书柜好象已经不可以收留我了 我最近都没有好好更新我的博客 我的大二和它一起堆灰尘比赛谁先发霉 没有任何的好好学习 没有任何的天天向上 没有任何的新意 没有任何的突发奇想 花钱 吃饭 上课 上网 看小说 看漫画 看动画 等 等 等 等 冬天很冷 看学校的树终于把叶子都掉光了 风刮过来在我的脸上划了好几刀 愈发地不愿意出门 晚上下课的时候走在万年不掉叶子的松树下面抬头看见月亮 突然想起一些事情柔软得发痒 鼻子酸了一下 狠狠抽一口冷气 心情常常不好 总是会生气 乱发脾气我知道是很不对 可是我还是不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 你对我很好 我知道的 我的所有任性你能全部照收吗 我很糟糕 我想求救 11/28/2006 1128发现荒废了space很久很久,反正是段混乱的时间。写出来的东西也不过如此。 首先最大的事情是我把头发烫了,次大的事情是我很快就后悔了。 这两天看了好几集EVA,终于忍不住在baidu搜“eva在说什么啊”,然后看了一篇似乎能回答很多问题的东西觉得明白了许多。不过实际上我是不是只是迷恋eva曼妙的身材? 上个星期捡到一个戒指,很好看。昨天中午在文院看到寻物启事于是找到了失主,硬是被这个大四的学姐拽去请吃饭。用死女人的话说就是只有我这种无论在做什么都东张西望的人才会连这么小的东西都会找出来。 昨天回到宿舍躺在床上和屁龟和屁芡吹道听途说的文院黑暗。突然发现窗外大路的对面有人在打架。一个中年男人和两个学生,一男一女。然后全寝都爬起来堆在窗户那里看。中年男人又骂又打。之后我们一群八卦的女人就报警了。警车好不容易找到了他们居然一分钟之内就走了。是警车走了。估计他们认为家事不能管就走了。真是莫名其妙。 最近看了几个人的中篇小说集,虽然是快速阅读有点囫囵吞枣,但是有些还是很有意思的。话说,我发现自己有点退化了。不能认真地去读一点东西。快速阅读太多了。一认真起来就不知道面前的汉字什么东西。最近又啃起三国,边读边笑。 那天去看了2个多小时的教父,想,怎么生活让我如此骄傲。 11/4/2006 其一 好吧,我突然想到很久以前很久以后看起来的有点傻气的事情。 我和她两个人在排队上军训的车的时候认识,那个时候我很矮,她,再比我矮一点。然后我们成了很好的朋友。我们一起做过的最伟大的事情就是在艺术节上唱歌。那个时候硬是把一首韩语歌用汉语拼音拼出来然后背下来。我们真的背下来了,在那时。尽管那歌词现在对于我来说模糊得和高三政治课背的东西一样断头断尾。然后因为艺术节的时候只可以放磁带和CD,我们又很强悍地用录音机对着音箱硬是人工把VCD转成磁带格式……最后的最后,到了艺术节,我们连唱带跳的表演的时候,照例(应该是照例)有人送花了。注意我们是在小广场露天平地上表演的,于是同学们就地取材送了N根树枝。 我真的有那么一点郁闷。 而那个时候的我无非也是一个普通的人做着明星的梦,绝不是从小就明显古怪的小孩。要是的话,我现在应该更天才一点。而那个时候我绝不会想到现在的自己闷闷地在上铺开着电脑在旁边恶补笔记头晕脑胀。我要说的是,我高三绝对不会想大学的自己这种潦倒的状态,而我现在就是这种状态。我有的时候让自己失望透顶。 我知道我们的大学生活让很多人失望透顶,我们对自己失望透顶。 导员问我目标是什么,我说基本上是找工作。读研我在大一的时候想过,但是突然觉得没有意思。有意思的事情本来就不多,如果计划来计划去就更少了。 没错,大一告诉我一点就是计划永远没有变化快。当然我不否认计划。只是,接受生活的突然是一种很高的修行。 我是一个普通人,有人告诉我要学会接受自己的普通。好吧,我把天才当作普通人来看就行了吧。 打电话给家里总难免被教育一番,我突然发现自己是一个比较无所谓的人,因为讨厌做决定。说白了就是优柔寡断。更偏向于“就这么地吧”。 那就这么地吧! 11/1/2006 爱 这是真的。
有个村庄的小康之家的女孩子,生得美,有许多人来做媒,但都没有说成。那年她不过十五六岁吧,是春天的晚上,她立在后门口,手扶着桃树。她记得她穿的是一件月白的衫子。对门住的年轻人同她见过面,可是从来没有打过招呼的,他走了过来。离得不远,站定了,轻轻的说了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她没有说什么,他也没有再说什么,站了一会,各自走开了。 就这样就完了。 后来这女人被亲眷拐子卖到他乡外县去作妻,又几次三番地被转卖,经过无数的惊险的风波,老了的时候她还记得从前那一回事,常常说起,在那春天的晚上,在后门口的桃树下,那年轻人。 于千万人之中遇见你所遇见的人,于千万年之中,时间的无涯的荒野里,没有早一步,也没有晚一步,刚巧赶上了,那也没有别的话可说,惟有轻轻地问一声:“噢,你也在这里吗?” (原刊1944年4月《杂志》月刊第13卷第1期) 张爱玲 10/29/2006 洛阳才子他乡老菩萨蛮
【宋】韦庄
其一 红楼别夜堪惆怅,香灯半卷流苏帐。残月出门时,美人和泪辞。 琵琶金翠羽,弦上黄莺语。劝我早归家,绿窗人似花。 其二 人人尽说江南好,游人只合江南老。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 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未老莫还乡,还乡须断肠。 其三
如今却忆江南乐,当时年少春衫薄。骑马倚斜桥,满楼红袖招。
翠屏金屈曲,醉入花丛宿。此度见花枝,白头誓不归。 其四 劝君今夜须沈醉,樽前莫话明朝事。珍重主人心,酒深情亦深。 须愁春漏短,莫诉金杯满。遇酒且呵呵,人生能几何? 其五 洛阳城里春光好,洛阳才子他乡老。柳暗魏王堤,此时心转迷。 桃花春水渌,水上鸳鸯浴。凝恨对残晖,忆君君不知。 10/25/2006 1025这两天拿了奖学金有点轻飘飘 说话似乎口无遮拦
直到小阿美对我说 小房子 以后别在寝室提成绩了 考的不好的人会很难过 真的很对不起 我没有顾虑到你们的感受 我不应该这样 而且我也不能轻飘飘地过日子 大四的又开始找工作了 我在办公室外面看着他们浩浩荡荡地排队面试感慨不已
四年好快就会滑过去 我们要努力抓住些东西 最近逻辑学的课虽然有点难 但是很有意思 和数学一样
而古代文学和中国文学通论总是有点忽然的漫不经心 因为总觉得老师也有点漫不经心 师范类的中文这么不堪? 努力!! 10/18/2006 1018同样的问题我打电话问老妈 其实很久很久以前就是所谓烦恼之一的问 题 一些 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就象一些书上字上说的父母必须给子女自己选择他们 的选择必须狠心割掉些什么 什么所谓的承担自己的选择带来的后果 可是我现在还在哭 我会好好想清楚 我知道这是我自己的路 我还在哭 可我知道 10/8/2006 1008会记得声音 所以耳朵会哭
我不会书写真正的自己
把自己剥成两份写下一份莫名一份其妙 “似乎要做孤独,这不是孤独,是孤僻,他们想成为六月的麦子,却在仅长出一尺余高就出穗孕粒,结的只是蝇子头般大的实”
来吧 让我忘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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